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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环散文——《我的“年味”记忆》-am8亚美官方

发布日期:2021-02-07 11:41 来源: 作者:吴丽环(分析检测中心分析员) 浏览次数:次

临近年关,莫名的有点想回老家过年。因为疫情的原因,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选择就地过年。自从参加工作到后来结婚生子,春节回家就成了一件比较纠结的事,年老的父母,年幼的孩子都已成了牵挂,从此再也没有了随心所欲的想走就走。已记不清是第几个年头没有陪在爸妈身边过年,就连回老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对父母的牵挂也就只成了一通电话,那些愧疚也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

关于“年味”的记忆,从大概四五岁样子那会儿就已经记忆尤深了。那时候小孩间流传的“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请灶神,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迎喜神。”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记得自己儿时盼过年天天挂在嘴边唱得那些歌谣,家里的大人也像约定俗成的一样,按着歌谣里唱得内容,家家都在忙碌的准备着年货。现在想起来,那些美好的画面依然浮现在脑海。那时候让我最开心的,莫过于跟着爸爸,去帮别人家杀猪宰羊,虽然我只是个看热闹的,但还是很开心。

那个年代的农村,好多人的家里还不是很富裕。一年到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杀了家里养了一年的猪,才能吃上肉。虽然温饱已不成问题,但小孩子要随时吃个零食还是有些奢望。也只有这个时候,大人才会买一些用来招待客人的瓜子糖果,小孩子才能穿上一套盼望已久的新衣服,而爸妈一年到头也穿不上一件新的。曾经还幼稚地问爸爸妈妈过年怎么不给自己买新衣服,他们总说新的不爱穿。长大后为人父母才明白,不是爸妈不爱,而是他们要把最好的留给我们。

关于过年,在当时作为孩子的我看来,总是一件无比期盼与愉悦的事情。三十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大年初一一大早就和弟弟穿上新衣服,装上妈妈分好的糖果,约上堂哥堂姐们,从大伯家开始,一一拜年,不过是为了一两块的磕头钱。大人会做一些吃的给我们,小一些的弟弟总是会悄悄说咋还不给压岁钱。其实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就是等着拿上那一两块钱,迫不及待地找同伴们炫耀去。同龄的玩伴很多,大家都喜欢凑到一起比谁的新衣服更好看,然后回家在叽叽喳喳地说给爸妈听。

童年的回忆总是美好,很多的人与事已渐渐模糊,无论是堂哥堂姐们还是诸多小时候的玩伴,都已渐渐的失去联系。约好的回老家过年相聚总是遥遥无期,回老家能见上的几个,除了几句嘘寒问暖的问候,就只剩下了回忆。大家已各自成家,终就是到了小时候大人说“过年真麻烦”的年纪。

“年味”这个话题现在说起来总像是在怀古,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现在哪还有什么年味呀”,想哪天过年就哪天过年的孩子们早已没有了涎着口水等春节的期待。如今物资丰富,吃的东西也五花八门,过年也慢慢地就演变成了无数普通平凡的日子里普通的一天。

前几天翻微信通讯录,看到老家小时候的好友,发消息聊了几句,才得知他在国外机场候机正准备回国。问他这个时候疫情管控很紧怎么选择回来?他说好多年没回来了,一年前疫情爆发前刚准备回国探亲,就在临走前两天通知航班取消,这又坚持了一年,公司包机才得以回家。听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在外漂的越久,越想念老家的味道。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父母的愧疚以及人到三十的不易。忽然想起来那句话,年还是那个年,只是最快乐的已经不是我们了。

是的,我们曾以为三十岁很遥远,却发现十八岁是很久以前的事,时光好不经用抬头却已是半生,年少时不知成年的不易,成年时却要以遗憾来弥补。回老家过年终究是不易,但是更多的人依然选择舟车劳顿也要奔波回家。只因年老的父母留给我们的时间已不再多,年味与亲情相融合,才使得无数疲惫的心灵有了归宿。(吴丽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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